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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职中心!少天大本命!二本命全联盟!杂食,轻度cp洁癖,基本不拆不逆!吃叶黄、周翔、林方、卢刘、韩张、双花、王喻……以及绝不吃喻黄!对喻黄蜜汁抵触!黄少中心也能接受周黄王黄就是不吃喻黄!没有原因!也是个话唠!喜欢暗搓搓看评论!但是一般不回复!因为语废!如果有回复心里特高兴,哪怕是没有营养的“好看”或者“首杀”!如果热度低会暗自超伤心,所以催更的最好方法是小红心小蓝手+评论!以及懒癌晚期患者,跳票到自己都不好意思……orz 接受勾搭!以上。

emmmmm 卡文

请求

我也这么觉得啊

马紫紫:

原来lo现在都是这样的了???所以连这里都混不下去了么????那还有什么地方能开心地产个粮了???


Krabat:



@LOFTER小秘书   @LOFTER官方博客




空桑:







请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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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@LOFTER小秘书 





唔 接下来打算隔一天更新 先把汤姆苏完结吧( •̀∀•́ )

        终于结束了,一年的辛苦。
        讲真,复读真的太累了,如果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恐怕都不一定敢复读。
        我们那个破烂学校,夏天没冷水,冬天没热水,还时不时停水停电。在外面下雪冰冻天气的时候没热水!三天没洗澡的我实在是忍不了了,硬生生洗了个冷水澡,冻到失去知觉!真的!竟然还tm没感冒,感觉自己已经被锻炼得金刚不坏。中午午休全寝讲话被抓,晚自习下课10点半了让我们全寝去操场跑十圈!虽然因为宿舍熄灯时间快到了没让我们跑完,我tm还是跑了八圈!整整一年,我碰手机的次数和月假一样多,每个月两天半,感觉拿到手机都不会玩了,锁屏密码都给忘了,还好可以用指纹锁!除了练字没其他消遣,看到老师开电脑播PPT都兴奋半天!隔几个月搞一次校外集体活动,除了一次是去岳麓山玩了之外,一次是去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搞拉练,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一天,还搭人梯翻三米高的墙,全班大片大片晒伤脱皮的,我防晒涂得好,没晒伤,但是中暑了,上吐下泻两天,贼难喝的藿香正气水喝了六瓶。另一次我们徒步走了15公里,前六公里蹦蹦跳跳打打闹闹,中间六公里一路唱歌,天真的以为12公里就到了,结果告诉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,走回学校,最后三公里走得感觉自己要死在路上了——然后又中暑了,又吐,又喝了四瓶藿香正气水……感觉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多苦,不过也还好,说起来很苦,想想还觉得后怕,但是真正过起来也觉得没什么,和大家一块就这么过来了,没什么感觉。
        最糟糕的不是身体上的折磨,而是心理上的。复读就像是在一堆乘扶梯的人旁边走楼梯,他们都有个终点,有恒定的速度,但你没有,你只能盯着目的地不断的往上爬,累的喘不过气,每天都有一科考试,每周排一次名,每月一次大考,最后三个月是每月两次,到了六月,考两天,讲两天,接着考,就这么搞了五轮考评练。大大小小的排名接踵而至,名次起起伏伏,心情也起起伏伏。就努力的不敢停下脚步的爬着,但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进步,是不是在原地踏步,甚至在倒退。
        老师也在不断的给你压力。第二次模考考得不好,但也高出一本线十几分,班主任找我说考得这么差妈妈会不会骂我,我说不会吧,已经和她讲了,她没说什么。班主任说看快高考了不敢骂你了吧,我说是啊是啊。她也没和我说什么重话,就说你看你要是只高出一本线一点点,你要怎么填学校啊?她可能是看我没考好还傻乐呵,想给我点压力吧,但是我当时真的,被她的话惊到了,就想,我难道二本线上进来的出去还念个二本吗?我念的这一年有什么意义啊?真的,辗转反侧,根本睡不着,一个晚上就睡了两三个小时。
         最痛苦的是爸爸妈妈的不理解,我考得不好,打电话跟妈妈说又筐瓢了,她说你怎么老是这样,不能不粗心,考好一次吗?我眼泪一下就淌下来了,崩溃的对她大吼我难道不想考好吗?还说了什么不记得了,就记得我翻来覆去的和她重复“你根本就不懂我的感受!”
        复读真的很难,很痛苦,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绝望的要死了还是一次次咬牙坚持,我无数次的想,等我搞完这一年,回首要怎么描述这一年的时光,如今我终于可以说了:复读很累,很苦,无数次我都觉得再也走不动了,但是我撑过来了,无论结果如何,我已经没有遗憾了。

【韩张】散步(abo)

     
#摸一个韩张鱼#

#大概是我在高考前摸的最后一个鱼了吧#

#想写出铁汉柔情的感觉(bushi)#

#特种兵队长x贵族少爷#

#直球来直球去#

#荣耀属于虫爹 ooc怪我#

虽然张新杰因为婚礼的筹备事宜忙得焦头烂额,但显然他并不打算打乱自己刻板的作息——前几天连绵的春雨都没能阻止他晚饭后打着伞出门散步,何况今天好不容易放晴了。

正当张新杰走向通往后花园的小径,惊讶的见到了韩文清——他一身军装,半靠在栏杆上,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里的军帽——不知在这等了多久了。

张新杰从没想过韩文清会来,翘掉严苛的日常训练,从边境赶了三天路卡在张新杰婚礼的前一天出现在他面前,这样的几率太小了。

可是他就是来了。

张新杰一向讨厌打乱自己计划的事物,难以解释的是他现在心底抑制不住的喜悦。

韩文清看到他,重新站直了,端正的把军帽戴上,向张新杰发出邀请:“一起散步?”

张新杰站在原地没动,说:“你擅自闯入我家。”

“你可以现在喊人把我赶出去。”

张新杰似乎轻轻叹息,什么也没说,沉默着向前走。

韩文清笑了一下,跟上去,两个人并肩走在弯弯曲曲的小道上。

夕阳远远的在地平线露出一截,天空染成了绚丽的紫红色。早春的昼夜温差极大,料峭的春风吹来,穿着单衣的张新杰忍不住伸手抚了抚自己冰凉的手臂。

韩文清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,把自己的军装外套解下来,披在张新杰身上。

外套上还残留着韩文清的体温,让张新杰一下子温暖起来,鼻尖萦绕着微苦的草药味——那是韩文清身上的信息素。

“你让我回去怎么解释,”张新杰扯了扯外套的领子,“身上信息素的味道?”

韩文清愣了一下,说:“抱歉,我没注意。”

张新杰推了一下眼镜,低着头继续往前走:“算了,没事……我明天就要结婚了。”

迂回并不适合他们,那就开门见山的说明白好了。

“我知道。”韩文清偏过头,努力压抑心中的焦躁,“……你未婚夫对你好吗?”

“算是不错的结婚对象。”张新杰中肯的评价道。

“你不爱他。”

“这重要吗?”

重要的是整个家族的利益,至于作为当事人张新杰自己的意愿,倒显得无关紧要。

“不重要吗?”韩文清说,“对我而言,这就是最重要的。”

张新杰不置可否,只是继续向前走,努力把视线放在道路两边的景物上。

初春,旧树萌发了新芽,雨后的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气味,围绕着树根,路边忽的长出了一丛丛簇拥着的三叶草,中间夹杂的点缀着不知名的野花,白的黄的,生得很热闹。

偶尔路过几截已枯死的树桩,上面生了厚厚一层青苔,看起来软乎乎的,几只蜗牛在上面缓慢的爬来爬去,却是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
他们已经走到了庭院深处、道路尽头,到了平时张新杰折返的地方了。
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张新杰停下脚步,把视线从蜗牛身上移开,重新落到身边高大硬朗的Alpha身上。

韩文清插着裤口袋,望向远方,只说:“再走走。”

张新杰知道自己应该理智的拒绝韩文清,或者直接头也不回的往回走,甚至喊来仆人把这个入侵者赶走……总之不该像现在这样,傻乎乎的和韩文清沿着爬满爬山虎的围墙漫无目的的继续走。

夜幕早就笼罩了整座房屋,之前的道路两边都亮着一盏盏用来照明的长明灯,但现在两人踩着草坪、沿着围墙走过的地方显然是不会有灯的。天上挂着一弯月牙,刚刚好能让他们看清楚脚下。

静谧的黑暗包裹着他们,只能听见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虫鸣,和声旁浅浅的呼吸声。

晚风经过,围墙上翻涌起一波波的绿浪,伴随着叶片摩擦的沙沙声,竟真有几分海潮般的声势壮阔。

韩文清突然开口:“你不应该和他结婚。”

“那和谁?你吗?”张新杰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嘲讽,“你以前从没这样说过。”

韩文清转过来面对他:“以前一块在学校的时候,我们都还没有性别分化,感觉那时候变数太多,想等定下来再说。”

“后来在军营里收到了你的信。当知道你是Omega的时候,我就想着,太好了。”韩文清几乎从未想过自己会像现在这样感性的说出这番话,“本来一直在想,两个A在一起会很艰难的吧,结果却出人意料的好——一个A一个O,我想,大概这就是天生一对。”

“意思是你知道我是个O之后突然觉得我们应该在一起?”张新杰故意曲解他的话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韩文清急切的想解释,却词不达意。

张新杰冷冷的打断道: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以为我会等你。”张新杰说,“可是我凭什么一直等下去呢?你什么也没和我说过。我不知道你在哪里,在做什么,几托关系寄出的几封信也没有回音……”
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
“保密条例。”张新杰再次打断,“我知道你不能回信。可是不止这个,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。你从未说过喜欢我,从没有承诺过什么,我们也没有过牵手、拥抱、亲吻……什么也没有,你要我凭什么等你?”

张新杰把藏在心底的不满一股脑宣泄出来,讲完自己都愣了愣,感到有点可笑——简直像个怨妇一样。

“对不起,当我什么也没说吧。”张新杰说着,缓缓向后退。

韩文清突然一把抓住张新杰的胳膊,毫无征兆的就要亲上去。后者抗拒的抵住他的肩膀,有些崩溃的说:“我不是叫你现在来吻我!”

“我知道。”韩文清说得很认真,字音咬得有点重,“我只是想这么做,从今天见你第一眼开始。”

张新杰僵住了,惊疑不定的看着韩文清,对方没有丝毫松开钳制的意思,固执的盯着他。

而他突然想到,这恐怕是他们之间最后,也是唯一的吻,这让他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力气。

他索性破罐破摔的闭上眼。

在灯光照不到的昏暗角落,在爬满了爬山虎的围墙旁,年轻的Omega在自己婚礼的前一夜与另一个Alpha接吻。

他原本想推开对方的手不知何时违抗了主人的意愿,反而紧紧的抓住了对方的衣服。

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的弥漫,清爽的柠檬和苦涩的草药混在一起竟意外的和谐。

分开时两人暧昧不清的牵连出一根银丝。

韩文清环抱着他,抵着他的额头,常年严肃凶悍的脸少见的满溢着克制不住的笑意。

张新杰喃喃道:“简直是……疯了。”

谁说不是呢?

韩文清循着标记的本能嗅着张新杰颈间的信息素,沿途落下一串轻吻,眼看就要接触到后颈的腺体。

再这样下去恐怕没法收场了。

张新杰狠下心坚定的推开了他。

韩文清也没再纠缠,顺着张新杰的动作松开了手。

韩文清不擅长表达,所以他只好行动;同样他也不愿意强迫,所以只好放手。

两个人就这么安静的僵持着,只有不知从何而来的风,让满墙的爬山虎此起彼伏。

一如谁的思绪。

良久,张新杰开口: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
“那我送你回去。”韩文清难得带点痞气的胡搅蛮缠。

不合事宜的,张新杰忍不住偏过头笑了。

于是两人又沿着围墙往回走。

经过爬着蜗牛的枯木,经过三叶草和野花……

像什么老套的故事情节,两个人都在暗暗希望道路没有尽头。

然而道路两边开始出现零星的灯光,越往前走越是灯火通明。

张新杰已经看到了之前韩文清倚过的栏杆。

“你该走了。”张新杰停下,“再往前走会被发现。”

韩文清风马牛不相及的说:“我这次是偷跑出来的,回去大概要领罚,还要关禁闭。”

“现在说这个有用吗?”张新杰理智到近乎无情的指出这一点,“已经太晚了,什么也改变不了。”

“可以,只要你想。”

张新杰只是把披着的外套脱下来,递还给韩文清,道:“我真的,要回去了。”

韩文清什么也没说,静静接过外套,挂在手肘。

两人恰好在两盏路灯之间的黑暗路段。

张新杰转身,身前的灯光懒洋洋的铺在地上。

黑暗中,韩文清注视着他的背影,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明亮的光线中去。

张新杰甚至在想,如果韩文清现在喊住他,他大概真的会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奔向他吧。

然而他一直没有等到挽留,一步、两步,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。

就在这时,张新杰做出了人生中最疯狂的决定——在他婚礼的前一夜,气急败坏的扑上去亲吻了另一个Alpha。

让那些责任、礼节什么的统统都见鬼去吧,他为什么要为那些赔上自己的一生?

韩文清紧紧的抓住了张新杰的手,就像再也不打算放开了一样。

“如果我明天在婚礼上当场悔婚,大概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娶我了。”

韩文清从未向张新杰承诺过什么,但一旦当他承诺,必定是穷其一生也要遵守的誓言。

他说:“我娶你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tbc or end
(ฅ>ω<*ฅ)第一次写韩张,如果有什么不对请见谅!真的超喜欢全职的每一个选手,他们都超棒的,我大概写不出万分之一。
拖延症晚期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,如果有的话大概是逃婚、席天幕地的彻底标记然后老韩把新杰拐回去当奶妈(管后勤)这样。
然后我大概下一次登lofter要到高考之后咯,高考之后见~\(≧▽≦)/~

命悬一线卡h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月假应该是更不成了 等我高考完再慢慢更吧 还有烦忧 剑客与龙 当叶黄穿越进汤姆苏同人 都会努力填的!O_o突然发现我坑这么多  不更命悬一线可能会随机掉落其中一篇的更新(也可能不掉)以上O_o

《命悬一线》卡在一半,所以我继续写完吧——希望今天上午能写完,下午我就返校了(。•́︿•̀。)以及我的林方走向似乎越来越……可能是我真的很喜欢欺负锐锐吧(ฅ>ω<*ฅ)

emmmmm……出了一点事 可能要提前返校了 就先卡这好了(。•́︿•̀。)

【林方】命悬一线(2)

#注意避雷#

#注意避雷#

#注意避雷#

#前期林渣 后期虐林#

#亲妈he一定#

#标题是歌名 可配合食用#

明明没写到h为啥又被屏蔽了……走微博https://media.weibo.cn/article?id=2309404225349868236295

【叶黄】当叶黄穿越进汤姆苏同人(3)

#双箭头暗恋#
#相互套路的两个智障#

黄少天猛的从床上坐起来,脑子还不是很清楚,茫然的环视四周。

周围是酒店套房的正常布置,不远处隔壁床上喻文州戴着眼罩沉沉的睡着。

所以,刚刚是梦?

黄少天惊疑不定,他嘴里还残留着叶修最后咬破他下唇时候的血腥味。

他伸手摸了摸,没有发现伤口。

又不信邪的去卫生间仔细的照了照镜子。

还是没有伤口。

黄少天说不清自己是失望多点还是庆幸多点。

他失魂落魄的重新回到床上,想着自己真是没救了——竟然做这样奇怪的梦。

躺了一刻钟吧,没有睡得着。

叶修那张懒懒散散的嘲讽脸在脑海晃来晃去,赶也赶不走。

万一是真的呢?

黄少天突然从床上爬起来,怕吵到睡着的喻文州,于是轻手轻脚的溜出房门。

叶修的房间就在黄少天和喻文州的斜对面,领队的福利单人间。

如果不是就说喊叶修吃宵夜。

想好了借口的黄少天抱着英勇就义的心情敲响了面前的门。

敲的那个瞬间黄少天就后悔了,几乎想转身逃跑,然而里面的人回了一声:“门没锁。”

黄少天推开门,吓了一跳,嘴上嘚吧嘚个不停:“老叶你不是吧?我还以为房里起火了呢!火警器居然没响?是不是坏掉了?”说着把窗户打开,想散散房里的烟雾。

叶修坐在单人沙发上,房间的灯也没开,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提供了一点光源,表情隔着烟雾看不清晰,只看见叼着的明明灭灭的一个红点。

叶修用力吸了一口,喷了走过来的黄少天一脸。

“靠靠靠!”黄少天退后了一大步,用手扇开烟雾,“叶修你熏腊肉呢?整这么多烟还要不要命了?有本事别搞偷袭啊!堂堂正正的和我pkpkpk!”

“熏你呢。”叶修两指夹着烟,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,身上如有实质的低气压终于散了,刚接连不断的抽掉了小半包烟所以嗓音听起来哑哑的,“要不要那么夸张,抽根烟提提神而已。”

“你是‘抽根烟’吗?一包都没了吧?”黄少天气鼓鼓的,抢过叶修手里的烟在已经积了不少烟头的烟灰缸里按灭,这个动作让叶修说了一连串:“当心,别烫到手。”

小剑客毫不见外的蹬掉拖鞋,在叶修的床上盘腿坐下,说:“你不对劲。说吧,你什么毛病?”

叶修乐了,说:“会不会好好说话?”

见黄少天盯着他,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。

“开了空调,窗户别敞着呀。”

黄少天噔噔噔跑过去关窗,说:“关了。老实交代,别转移话题。”

叶修看着重新坐回来的黄少天,只好随便扯了个借口:“休假结束对上棒子,我觉得有点棘手。”

“棘手?”黄少天挑挑眉,神采飞扬的模样,“我们还用的着怕棒子?不管来他一个两个三个,统统吃我幻影无形剑!”

叶修轻笑,说:“行啊,少天大大,你想不想个人赛第一个上场?拿下第一局给我们鼓舞下士气呗?还是擂台赛来个一挑三?”

到了世邀赛基本都是顶尖级战队和选手了,一挑三的几率无限趋近于零,这点两人都心知肚。

但是吹牛逼又不犯法,管他呢!

“我都可以啊,服从组织安排!”黄少天一本正经的扯淡。

叶修配合的捧哏,信心满满又越挫越勇的小剑客像是一颗闪耀的星星,正是叶修最喜欢的样子。

叶修冷不丁想到之前黄少天被他扒了马甲衬衫压在床上的样子,有点不自然的换了个姿势,移开了视线。

黄少天不知道叶修的脑子里装了什么样的黄色废料,仍旧兴高采烈的夸夸其谈。

叶修打断道:“你呢?”

作为一个话唠,黄少天被打断的经验不要太多,所以也不生气,只是有点疑惑:“什么?”

“你这么晚来找我干什么?”

黄少天有些紧张的视线闪烁,他在思考刚刚空间的事情是不是一场梦。

可是看叶修的神情不像是刚刚起来。

叶修是不是真的因为比赛心烦?

还是因为空间的事?

无数个念头在黄少天脑海里乱糟糟的挤成一团,叶修的每句话每个表情都被他解读出了好几种意思。

叶修见他半天没吐出一个字,调侃道:“怎么不说话?嘴还麻?”

“滚滚滚……”黄少天习惯性的吐出一连串字,然后才反应过来叶修的意思。

空间被证实了真实性,黄少天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。

“就找你谈谈空间的事啊。”黄少天说,“……顺便吃个宵夜?”

“这么晚还折腾个什么?”叶修也不知说的前一句还是后一句,“我这也没什么吃的啊。”

“随便,泡面总有吧?”黄少天大手一挥,一副我很好养活的样子。

叶修嗯了一声,从床底抽出一个柜子,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一排排泡面:“鲜虾鱼板?”

“卧槽,老叶,你平常不会都不吃饭的吧?”黄少天脸皱成了一团。

“偶尔。”叶修从里面拿出一盒红烧牛肉和一盒鲜虾鱼板,也不知道讲的是偶尔吃饭还是偶尔吃面。

黄少天猜是前者,边暗自盘算着要天天按时拉着叶修吃饭,边说:“等等,放下放下,谁说我要鲜虾鱼板的?”

叶修暗笑,停下动作等着看黄少天怎么作。

叶修怎么不知道黄少天的口味,他自己又不怎么吃鲜虾鱼板面,柜子里唯二两桶蓝色的都是给黄少天备着的。

黄少天一边碎碎念一边趴在床沿挑挑捡捡半天,啧了一声:“没什么吃的呀,就你手上那两盒吧。”

结局不出叶修所料,黄少天简直有点故意找茬的味道,不过叶修不但不觉得烦还觉得非常可爱,也是没有救了。

行吧,你可爱你有理。

叶修拎着手里的两桶面认命的去烧水去了,还不忘把最后一根火腿肠偷偷搁黄少天碗里。

黄少天也不闲着,伸手把茶几上的笔电捞过来,然后自然的在叶修的床上靠着叶修的枕头,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,玩着叶修的电脑。

把叶修之前在看的韩国队比赛视频最小化了,打开浏览器,在搜索栏里面输入《叶神,求放过》:“我先搜一下,看看能不能联系作者删文。删掉了可能空间就会崩溃了?不知道啊,总之先试试吧。用什么理由呢?要不就实话实说,只隐瞒我们的身份好了。她会相信吗?总之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吧。”

叶修没有什么意见:“随你。”

黄少天不满的嘟囔:“随我是什么意思嘛,难道不是你的事?”

叶修突然灵光一闪:“你怎么记得文名的?”

“拜托,那个名字这么令人‘印象深刻’,要忘记都很难吧?”黄少天说,“系统开头不是有说吗?”

黄少天有点心虚,状似不经意的说:“老叶你一看就是那种上课不听讲让老师头疼的那种学渣,开头不是还有作品内容简介吗?你该不会一点都没听到吧?”黄少天赌如果进来的人没看过这篇文的话,系统会说明下背景。

叶修慢吞吞的应了一声:“好像是有这回事吧。”

黄少天在心底比了个剪刀手,赌对了,现在应该打消叶修的怀疑了吧?黄少天默默为自己的智商点了无数个赞。

黄少天等着作者回复顺手翻看后面的情节,嘴巴闲不住的叽叽喳喳吐槽情节的不合理。

用方锐、张佳乐或者联盟其他人的话说,光看到黄少天上下嘴皮碰到一块的速度都足够让人脑袋疼了。

可叶修不觉得脑袋疼,不止不觉得,他还偷偷瞟着黄少天,看见黄少天摇头晃脑,一会儿扭扭脖子拍拍肩膀,一会儿揉揉手腕活动指骨,总之就是小动作不断——这也让他觉得很可爱。

黄少天发现了他的走神,生气道:“你有没有听我讲话啊?”

叶修不是很用心的“嗯”了一声,敷衍道:“听着呢。”

黄少天也不在意,夸张的嗅了嗅空气中渐渐弥漫的香味:“好了没啊?我饿死了!”

叶修应了一声,黄少天就想从床上跑下来。

“你坐着,我端过来。”叶修说着,从沙发旁边抽出了一个小桌板,在黄少天面前支好。

黄少天乐得享受叶修的服务,看着叶修走回去端泡面。

很快两桶泡面被并排摆在了桌子上,两个人也并排坐在一块。

黄少天原本说宵夜只是想拖拖时间,和叶修待久一点,但现在看着泡面还真饿了,也顾不着烫,就往嘴里塞。

不得不说叶修的泡面技能点的确是满的,黄少天每次都觉得挺好吃的。

“悠着点,又没人和你抢,别和猪拱食似得。”叶修在旁边嘲笑。

吃饭不积极,脑子有问题。黄少天腾不出嘴,于是就伸出左手意思意思比了个中指。

很快发现了露出一截的火腿肠:“什么情况?就只剩一根了?给我了?”

黄少天叉起那根火腿肠左右看看:“没毒吧?”

“就这么防备我?”叶修失笑,“不吃还我呀。”

“你可是阶级敌人!”黄少天“啊呜”咬了一口火腿肠,声音含含糊糊,“不过现在暂时是盟友而已。”

黄少天两下吃掉半截,把剩下的往叶修碗里一塞:“你也吃,要死一起死。”

“殉情啊?”

“滚滚滚!你真是够不要脸的,谁和你殉情啦,我现在就吐出来,你一个人死去吧……”黄少天眼睁睁的看见叶修在他刚刚咬过的位置咬下去,声音一下子卡了壳。

间接接吻?

他是无意的?

还是……故意的?

黄少天不能确定。

于是黄少天努力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:“老叶你吃快点啊快点吃完我们看看那个作者回话没。”

“你讲话能带个标点吗?”

黄少天恼羞成怒:“滚!”

吃完了黄少天自觉收拾桌子,把剩下的汤水倒厕所里,然后把包装扔进垃圾桶里,塑料袋扎上。

转头对叶修说:“你看看回复没有啊?”

“在看。”叶修说,“没有。”

笔记本被摆在小桌板上了,黄少天凑过去:“现在怎么办?”

“看着办呗。”

“你这是在举报?有什么用?再说用什么理由?”

“色O_o情O_o淫O_o秽。”叶修说,“总之至少先处理掉一些麻烦。”

色O_o情O_o淫O_o秽这四个字开始在黄少天的脑海中来回滚动,加粗高亮,想到它们代表的含义黄少天整个人都要爆炸了。

叶修继续分析:“况且还不知道删文有没有用。这样应该能屏蔽一些章节,如果屏蔽了就不会在空间出现的话,说明删文八成是有用的。”虽然叶修的确想得到黄少天,但绝对不想用这样下作的手段。

黄少天“嗯”了一声,回了神:“要是作者没回怎么办?或者不肯删文?如果每天晚上都进空间的话,我们白天的活动肯定会受影响。对了,我在进空间前最后一次看时间大概是十一点半吧,真正进入大概十二点?现在几点了?”

“我是在沙发上睡着的,不知道几点,应该和你差不多吧。”叶修瞟了一眼笔记本桌面,“三点四十一。”

“那我们大概是三点左右离开空间的?我们在空间里过了多久?我吃了早饭和午饭,至少过了半天吧?十几个小时?”

“没那么多,不过十个小时还是有吧。”叶修说:“现实和空间的时间大概是1比3、1比4。”

“时间还算充裕?”黄少天说,“或许我们应该抓紧时间在假期结束这件事。”

“不急,说不定作者明天就删文了。”叶修安抚道。

听叶修口气好像是打算赶黄少天回去睡觉了。

黄少天不想回去。

想跟暗恋对象多待一会多正常的事啊对吧?

于是他大脑飞速运转,想找一个合适的留下来的理由,竟然还真的让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:“系统说每天晚上入睡就会进入空间,是入睡就会进去还是一天只有一次?假设是一天一次,也就是说,x号进去之后,x+1号也会进入吧?那么明晚的定义是怎样?是晚上7点以后,还是说12点以后就算新的一天?”

叶修被绕晕了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黄少天:“我是想说,如果我们现在一睡会不会又进到空间?如果我们在空间的时候作者删文了会怎么样?”

会从空间遣返?

还是和空间一起消失?

问题好像大条了。

叶修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,说:“有道理,不过我们不能不睡了吧?和作者说一下让她别在我们进入空间的时候删。”

黄少天“嗯”了一声,凑过来对着键盘就是一顿噼里啪啦按,很快就详细的把两人的思索发给了她。

一边发一边义正言辞的跟叶修说:“现在什么情况还不知道,我们还是谨慎点,反正现在也不困,我陪着你熬夜看比赛视频吧?天亮就安全了。”

叶修点点头,注意到由于打字而凑近的黄少天与他相贴的手臂非常凉。

“冷不冷?”叶修问。

叶修穿着全套队服包括外套,所以没有感觉到冷,但黄少天可是穿着短袖短裤的小狮子睡衣,手脚都裸露在外面。

叶修把空调调高了两度,然后扯过堆在床脚的被子给黄少天裹着。

黄少天缩在温暖的被子里,看着叶修把之前缩小的视频全屏,得意的笑了——计划通。

——tbc

PS:叶黄真好写啊,他们两随便扔一场景立马就能出来几千字垃圾话。
感觉他们是那种明明喜欢的不行嘴上还相互埋汰,见了骂不见了想的那种小学生笨蛋情侣。
真可爱啊,叶黄~\(≧▽≦)/~